“大色狼,你赢了,我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见到晓美焰彻底放弃后那副认输的神情,林晓明反而不高兴了。将肉棒恢复到普通尺寸后,从晓美焰身体里拔了出来。然后将身上的晓美焰平躺放在床上躺着后,跨坐在晓美焰身上。左手扶着肉棒,递到晓美焰嘴前。
“焰酱,我都答应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晓美焰潮红着脸,看着嘴前的那根恢复平常尺寸的肉棒。有些不好意思扭过了头,不去看。因为此刻肉棒上还带有她高潮后留下的蜜汁,而且肉棒还一跳一跳的,将几滴从晓美焰身体里带出来的蜜汁滴到了她的脖子上。
“可是我...”
晓美焰还没说玩就没林晓明打断了。
“焰酱!!!”虽然只是叫了一声,但是晓美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过了头,看着眼前的肉棒,嘟着嘴。
“我知道了,大色鬼,还不肯放过我。”
说着就伸出了小粉舌向肉棒上舔去。而林晓明也非常配合的将肉棒递到晓美焰可以舔到的地方。
“啾~~~咝~~~大色鬼~~咝~~就喜欢让我做这些难为情的事情~咝~~~啾~~~啾~~~就喜欢欺负我....”
晓美焰一边舔着肉棒,将上面那从自己体内带出来的蜜液舔赶紧后,一边继续舔舐着,一边抱怨着。
林晓明听到后也只是一阵轻笑,没有说话。
晓美焰就这样一边舔舐,一边抱怨着,似乎要将长久以来的不满纷纷发泄出来一样。林晓明就这么听着,双手轻抚晓美焰头上的秀发。两人就在这淫荡的气氛中,进行着......
大概十分钟后,晓美焰停下了嘴上的活动,疲惫的说道。
“不行了,真的没力气了。”
林晓明闻言只是将肉棒送进晓美焰的嘴里,轻轻的抽插着
“真是的……为什么我们得在这里扫地铺床啊……”瑞鹤小声嘀咕着,手指下意识地隔着裙子摸了摸自己湿透的骚穴,“明明刚才那个维修工的鸡巴那么粗,要是能让他插进来就好了……翔鹤姐的手指和舌头虽然也很舒服,但根本填不满我的子宫啊……”
她想起前天晚上和翔鹤姐妹相拥在床上互相舔弄对方骚穴的场景。翔鹤姐的舌头很灵活,在她湿透的阴唇间来回滑动,舔得她浑身发颤,假阳具在她阴道里抽插了一个多小时,让她高潮了三次。可每一次高潮过后,子宫深处都会涌起更加剧烈的空虚感——那种需要被真正滚烫粗壮的男人肉棒狠狠贯穿、被浓稠腥臭的精液灌满子宫最深处的渴望,根本就不是百合性爱能够满足的。
昨晚深夜,瑞鹤实在忍不住子宫里那股焦躁的空虚感,偷偷溜出宿舍去了港区的维修车间。那里有两个值夜班的维修工正在喝酒,看见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走进来,眼睛都直了。瑞鹤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撩起睡裙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湿淋淋的骚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能不能……用你们的鸡巴操我?”她红着脸问道,语气里却满是渴求,“我的子宫好空好饿……想要被真正的大鸡巴插进来射满……”
那两个维修工对视一眼,咧嘴笑了起来。不到十分钟,瑞鹤就被按在满是油污的工作台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维修工将那根又黑又粗、散发着汗臭和机油味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骚穴里。
“操!这骚货的逼真紧!里面在拼命吸老子的鸡巴!”
瑞鹤被那根粗壮的异物撑满阴道的感觉弄得几乎失神,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子宫口的酸麻快感让她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住工作台的边缘,肥臀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另一个年轻些的维修工则站在她面前,把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她嘴里,逼她深喉吞到喉咙最深处。
“舔干净!骚母狗!你们这些舰娘平时装得那么高冷,骨子里都是欠操的肉便器吧!”
瑞鹤呜咽着点头,舌尖疯狂舔舐着龟头上渗出的咸腥先走液,双手还主动握住那根肉棒来回套弄。她子宫被身后那根粗鸡巴操得不停收缩,淫水混着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当第一个维修工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时,瑞鹤整个人都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子宫口拼命吮吸着还在射精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然后她被翻过来,年轻的维修工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那根沾满她和前辈精液的肉棒再次捅进她刚被内射过的骚穴里,精液被搅动得从红肿的阴唇间溢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那个男人蹲下身来,他的脸离晓美焰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汗味。他的手伸向了晓美焰还在淌着爱液的小穴,手指轻轻划过湿润的阴唇。
“看看你,都湿成这样了。”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探入了晓美焰的体内,“这么渴吗?刚才就在偷看了对吧?看着那个蓝头发的被操,自己也想被操了?”
他说的是电梯里的事情。
晓美焰瞳孔微缩:“你...你在那里?”
“我住在那栋楼里。”男人解释道,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插,“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电梯口围了一群人。我从楼梯间上去的,路过时看到了那一幕...说实话,我硬了一路。”
他说着,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一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丝毫不逊色于那个保安。
“想要吗?”男人问道,声音沙哑。
晓美焰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站起来逃走。但她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她的腿张得更开了,小穴开始主动吮吸男人的手指,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男人的整个手掌。
她点了点头。
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点头。
男人笑了。他站起身,然后抓住晓美焰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着墙壁,双手撑在墙上。这个姿势让晓美焰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男人的手指继续在晓美焰的小穴里搅动着,确保那里足够湿润,然后,他抽出手指,将肉棒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收缩的粉色小孔上。
“我要插进去了。”他宣布道。
晓美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当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阴唇,缓缓进入她的体内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叹息。那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充满了解脱。
终于...终于要被真正的鸡巴插进来了...
她的子宫在欢呼,在渴求,在期待即将到来的贯穿和灌满。
男人开始缓缓推进。他能感觉到晓美焰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但内壁的蠕动是疯狂的,是欢迎的,是迫不及待想要吞下更多肉棒的。
“好紧...”男人喘息着,“但是你里面好主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
晓美焰没有回答。她只是咬着嘴唇,感受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震撼,比任何幻想、任何自慰都要强烈千万倍。
终于,龟头碰到了她的子宫口。
那一瞬间,晓美焰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收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也开始了疯狂的痉挛。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兴奋。他加快了推进的速度,肉棒完全没入,粗大的根部完全贴在了晓美焰的外阴上。
“哈啊...哈啊...”晓美焰的喘息变得急促而混乱,“子宫...碰到了...啊...”
“这么喜欢被顶到子宫吗?”男人笑着问,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出,然后再度深深插入。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在晓美焰的子宫口上。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晓美焰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身体完全交给了本能。
她开始浪叫。
“啊!啊!就是那里!撞到了!撞到子宫了!”
“好舒服!比手指舒服一千倍!一万倍!”
“再用力!把我的子宫撞开!把我的肚子操鼓起来!”
她的淫语一句比一句下贱,一句比一句坦荡。她完全不在意这里是深夜的街道旁边,随时可能有人路过。她甚至希望有人路过,希望更多的人看到她被操的样子,希望有更多的男人掏出鸡巴排队等着操她。
男人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晓美焰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摩擦着墙壁,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地面上,和从她小穴里溅出的爱液混在一起。
男人一边操着她,一边伸手揉捏着她的乳房,用指甲掐着她的乳头。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晓美焰的浪叫变得更加高亢。
“要去了!子宫要高潮了!啊~~~~~!”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了出来——她也潮吹了。她的阴道肉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像无数条绳索死死绞紧着体内的肉棒,试图把它更深地吸进子宫里去。
男人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压在晓美焰的臀部上,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
噗噜噜噜...
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晓美焰的子宫深处。
晓美焰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然后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刻被抽空了。她瘫软下来,全靠男人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在地上。
精液...好烫...好浓...好多...
她的子宫被彻底灌满了。
而那个黑漆漆的上条恭介,他缓缓地飘到了杏子身后。他下体的黑色肉棒再次挺立,抵在了杏子的后庭上。
杏子感觉到了,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回过头,看着那个黑漆漆的上条恭介,露出了一个和沙耶加如出一辙的艳丽笑容。
“来……操烂我的后庭……把我的子宫从后面前后贯穿……让我和沙耶加一样被灌满绝望的精液……”
黑色肉棒缓缓插入杏子的后庭。
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开杏子紧窄的菊花,捅进了她的直肠深处。杏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她的后庭被彻底撑开,肉棒一路向深处捅去,直到……直到龟头顶住了她的子宫后壁,隔着薄薄的肉壁,压迫着她的子宫。
沙耶加抱紧了杏子,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杏子……好棒……我们一起……一起被绝望的鸡巴操烂……”
然后那根黑色肉棒开始抽插。
杏子的后庭被操得淫水四溅——不,那不全是淫水,还有一些黑色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的后庭里被带出来,混合着肠液,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画面。她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但沙耶加抱着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共同承受着绝望的操弄。
地面上的焰终于忍无可忍了。
她不能再看下去了。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动时间停止——
然而就在这时,那些伸向她的黑色触手突然加速,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缠绕上了她的身体。那些触手的力量如此巨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它们撕碎了她的制服,露出了她那具同样经历过无数次男人蹂躏的肉体。
焰的眼睛睁大了。她想挣扎,但那些触手钻进了她的腿间,开始玩弄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她的子宫深处涌起了一阵剧烈的快感,那种快感让她几乎要发出声音。她咬紧了嘴唇,试图保持清醒,但那些触手在体内搅动的感觉太过强烈,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剥离。
而天空中,沙耶加的声音再次传来。
“焰……你也来吧……我们一起……我们的百合之爱不会改变……但我们的子宫需要更多……需要绝望来填满……”
那些触手把焰的身体拉了起来,拉向了魔女之夜的手掌。焰在空中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却已经不自觉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骚穴在收缩,渴望着更粗的东西插进来。她的乳头硬了起来,渴望着被玩弄。她的子宫在痉挛,渴望着被灌满精液。
她已经沦陷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
但是……但是那种感觉……那被绝望触手玩弄身体的感觉……那快要被拖入欲望深渊的感觉……那种即将沉沦的感觉……
焰的嘴角,居然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是一个解脱的笑容。一个终于不用再抵抗的笑容。一个终于可以彻底沉沦的笑容。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那些触手把她拖向了魔女之夜的手掌。
而她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地面上小圆和仁美惊恐的眼神,以及天空中沙耶加和杏子紧紧相拥、共同被绝望操烂身体的景象。
然后她的眼睛也翻白了,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终于……终于可以彻底沉沦了。
沉沦在绝望的子宫地狱里。
“这个笨蛋,太乱来了.......”
看到佐仓杏子如此冲动的向沙耶加冲去,巴麻美也是微微低声骂了一句后,就学着佐仓杏子的样子快速跟上了。
不过相比起佐仓杏子那种粗暴的借力而上,巴麻美倒是美观的多。她是用自己的魔力编织出黄色的缎带困住某个借力点,像是荡秋千一般快速跟上了......
而地面上,那些普通的士兵此刻已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收到了冲击。
他们感觉自己完全和佐仓杏子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ET外星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根银白色的金属肉棒开始以惊人的频率在辉夜的骚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水和飞溅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粘腻水声和辉夜满足的尖叫声。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双手紧紧掐着辉夜的腰,把她整个人当成了一个纯粹的性爱玩具来回操弄。
辉夜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最下流的想法——被操,被狠狠地操,被这根粗大得不似地球生物的异物操烂子宫,操到精液灌满她的每一个角落。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外星人的精液是什么样子的,但光是想象那种未知的液体射进她子宫深处的画面,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更加兴奋,淫水喷得更多。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腰迎合,让那根金属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刮擦她最敏感的点。每一下龟头——如果那圆形凸起能算龟头的话——撞上她的子宫口,她都会浑身痉挛着高潮一次,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被撑开的肉穴缝隙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不行了……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在脸上混成一片,“外星大人……您的鸡巴……比地球所有男人的加起来……还要爽……啊啊啊——!!!”
又是一次剧烈的高潮。这一次,她的子宫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插在里面的金属肉棒彻底绞断。大量的淫水从她身体里涌出,顺着那根柱身流下,甚至溅到了下方几只最靠近的胖可丁身上。那几只胖可丁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兴奋地张开嘴,接住了那些滴落的液体,然后满足地咂着嘴,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ET外星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插在辉夜子宫最深处的金属肉棒开始剧烈地震动。表面的螺旋纹路飞速旋转起来,带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刮擦快感。辉夜能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那根肉棒深处聚集,即将喷发出来。
“要……要射了吗……”她喘息着,主动向后挺腰,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射进来……求你了……把外星人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把我灌满……”
“如您所愿,尊贵的蓝星女士。”
随着这道在她脑海里响起的、带着极致愉悦的低吼,那根金属肉棒的顶端猛地张开——那个圆形的凸起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喷射孔。
下一秒,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以惊人的压力,从那些喷射孔里疯狂喷射而出。
那不是地球男人精液的乳白色。
“你……你们两个……谁先来?还是一起来?”大叔喘着粗气问道。
楪祈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推了真那一下,让她更靠近大叔。然后,她自己则绕到大叔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大叔油腻肥胖的腰,将自己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背上,同时伸出小手,握住了大叔那对因为兴奋而收缩的睾丸,轻轻揉捏起来。这个动作让大叔舒服得呻吟了一声。
真那近距离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和姐妹体液味道的丑陋肉棒,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想起了早上林晓明那根虽然没真的插入、但尺寸更加惊人的巨物。比起那个,眼前这根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真那酱,”琴里爬了过来,她的短裙和内衣早已凌乱不堪,双乳半露,骚穴红肿,脸上却带着满足而魅惑的笑容。她握住真那的手,引导着她的手,去触碰那根滚烫的肉棒。“摸摸看,感受一下。这就是男人,这就是能把你从女人变成母狗的东西。它很脏,很丑,但它能给你的快感,是你自己或者你的百合伴侣永远给不了的。”
真那的手指颤抖着碰到了那根肉棒。它比她想象中更硬,更烫,表面的皮肤粗糙,青筋虬结。一种触电般的、混合着恶心与兴奋的感觉从指尖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琴里牢牢按住。
“别怕,真那酱。想想欧尼酱。他看到你被这样一个肮脏的老头用肉棒破处,看到你的处女血和这个老东西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你的骚穴里流出来,他一定会兴奋到不行的。”琴里凑到真那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诱惑着。“你不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吗?这就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变成我们的同类,变成一只渴求精液的淫荡肉便器。”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真那最后的防线。对林晓明的复杂感情(她以为是爱慕和占有欲,其实更多是雏鸟情节和征服欲),对未知快感的好奇,对融入这个看起来异常“和谐快乐”的小团体的渴望,以及对自身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性欲的释放需求……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让她猛地一咬牙。
“我……我知道了!”真那几乎是喊出来的。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虽然还有慌乱和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和……隐约的期待。她学着琴里和十香的样子,开始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笨拙,带着处女的青涩,但正是这份青涩,让大叔更加兴奋。
“对!对!就是这样!自己脱!让大叔好好看看你的骚穴长什么样!”大叔兴奋地大叫,肉棒激动地跳动着。
学校走廊里偶遇的学长,是便利店深夜值班的店员,是任何一根她看得上眼的鸡巴。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那自以为是的“男性恐惧症”,她的子宫早已变成只会为粗大肉棒而痉挛抽搐的淫荡器官。
所以,当“一阵反胃的恶心”从她心底升起时,她的骚穴却条件反射般渗出温热的蜜液,浸湿了内裤薄薄的布料。百褶裙下,那对经过长期瑜伽锻炼、只为让腰肢扭动更勾引男人的白皙大腿内侧肌肉微微收紧,那是身体在期待被粗暴分开、被鸡巴狠狠插入的本能反应。她乳尖在衬衫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蕾丝,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这对爆乳早就被打上了乳环,左右各三枚银色的细环穿过粉嫩的乳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隐隐发胀发痒。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被纹上去的淫纹在微微发热,那是用特殊荧光墨水纹的“精液专用子宫”六个字,还有下方更小的一行“随时欢迎插入内射”。平时被校服遮掩,但一旦发情体温升高,纹路就会显现出来。现在,它已经开始发烫了。
“是因为这个家伙,我才彻底断绝了偶像的艺能之路。”
诱宵美九在脑海里重复着这个念头,试图用仇恨来掩盖身体诚实的饥渴。但另一个声音——那个来自子宫深处、被精液浸泡到变质的母狗本能——却冷笑起来。
(偶像?那种虚假的清纯人设有什么好留恋的?现在的我,每天都被真正的鸡巴操到子宫高潮,被内射到肚子鼓起来,被不同男人当成公共厕所随意使用……这比当什么偶像爽一千倍一万倍!)
(这个西装男当初想要我的身体?呵……如果他当时真的用强,说不定我早就发现男人的鸡巴有多美妙了,何必等到成为精灵后才在晓明的后宫男人们身下觉醒?浪费了那么多年只能靠手指和假鸡巴隔靴搔痒的时光……)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男人插入的情景。那是在她获得精灵力量后不久,林晓明后宫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里,从后面抱住了她。她一开始还试图用精灵力量反抗,但当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隔着裙子顶在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口时,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呜咽。男人撕开她的内裤,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粗暴地一插到底——龟头撞开她紧窄的阴道,狠狠顶在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口上。那一瞬间,诱宵美九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碎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粗大鸡巴完全撑满她体内每一寸空间的霸道,还有子宫口被强行顶开时爆炸般的酸麻快感……她高潮了,像是被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淫水喷了男人一腿。然后男人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把她操得翻白眼流口水,脑子里只剩下“更多、更深、更用力”的疯狂念头。当男人最后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时,诱宵美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不仅仅是身体,连那颗曾经厌恶男性的心,都在精液的浇灌下彻底融化、重组,变成了只会渴求鸡巴与内射的母狗核心。
自那以后,一切都不同了。她主动去找那个男人求欢,后来又勾引了后宫里的其他男人,甚至开始在学校里物色新的鸡巴。她发现,越是粗大、越是持久、射得越多的鸡巴,越能让她高潮到失神。她开始嫌弃女孩子的手指和舌头,嫌弃那些冰冷的假阳具——那些东西根本碰不到她最深处饥渴的子宫,根本给不了她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极致满足。只有真正的、活生生的、会搏动射精的男性肉棒,才能彻底满足她这具被唤醒的淫荡肉体。
于是她开始主动改造自己。为了让男人们操得更爽,她偷偷去打了乳环——左右乳头各穿了三个环,乳晕周围还纹了细小的淫纹“揉捏这里我会更湿”。为了让子宫更容易被插入,她去医院做了子宫口扩张术,还在小腹纹上了“精液专用子宫”的标识。为了能同时服务更多男人,她开始练习深喉和肛交,现在她的喉咙能轻松吞下整根鸡巴直抵食道,后庭也能同时容纳两根肉棒抽插而不会受伤。她甚至和十香、四糸乃她们组了一个“肉便器姐妹会”,互相交流哪个男人的鸡巴最粗、哪个射得最多、哪个最喜欢内射子宫。她们会一起被同一个男人轮奸,比赛谁先被操到子宫高潮,谁被内射后肚子鼓得更高。她们还把被轮奸的过程录下来,晚上回到宿舍一起观看,边看边互相舔干净对方骚穴里残留的精液,讨论下次要怎么改进姿势才能让男人插得更深。
这一切,都是她主动的选择。她享受着被当成公共肉便器的每一天,享受着子宫被不同男人精液标记的快感。她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潜规则而崩溃的15岁小女孩,而是一条被鸡巴彻底驯化、只会张开腿求操的资深母狗。
所以,当西装男出现时,诱宵美九的“恨意”是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身体在欢呼,子宫在收缩,乳环在发痒,淫纹在发烫——所有这些肉体改造留下的痕迹,都在尖叫着同一个欲望:
让他操我。
三个女人已经完全接受了“公共肉便器”的身份,并且以此为乐。她们觉得,既然是肉便器,那就应该随时随地都能被使用,不应该有任何限制。所以公交车这种公共场所,对她们来说反而是最好的展示舞台。
果然,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三个女人开始变本加厉地挑逗车上的男乘客。凯琳故意把一条腿搭在座椅扶手上,短裙滑到了大腿根,几乎能看到整个臀部。菲特则解开了连衣裙领口的几个扣子,让两只乳房若隐若现。辛德蕾拉更是直接把手伸进了皮裙里,当众抚摸自己的骚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车上的男人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都看得面红耳赤,有些人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坐在凯琳旁边的一个中年大叔更是眼睛都直了,裤裆鼓起了一大块。凯琳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故意转过头对他笑了笑,然后用口型说了句“想操我吗”。大叔吓得赶紧移开视线,但没过几秒钟又忍不住看了回来。
坐在菲特旁边的是个年轻学生,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他显然没什么经验,看到菲特敞开的领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房,整个脸都红了,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菲特觉得他很有趣,故意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弟弟,你想摸摸看吗?”
年轻学生吓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菲特伸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感觉怎么样?软不软?”
年轻学生的手触碰到那片柔软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触电了一样,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温软的乳肉在自己的掌心变形,乳头硬硬的,蹭着他的手掌。
“啊......啊......”年轻学生只会发出这种无意义的声音了。
“想不想把鸡巴插进来?”菲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我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哦,现在就可以让你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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